穿整齐了,人也坐端正了。你们结束得太快了,太不为我们作想了吧,快和这位书生公子继续做啊,我好想看看男人和男人做那事时究竟是怎么个做法。”
李岩大汗:“什么男人和男人?这位是妹子啊,她名叫段誉,是黑木崖一年级的学妹。”
“什么是?是妹子?”萧秋水大惊。
这时书呆妹子也回过头来了,萧秋水仔细一看,这可不就是一个妹子么?她楞了一楞,随后扁了扁嘴道:“原来是一男一女……切,没基情,不够燃。”
左丘超然低声道:“老大啊,其实一男一女也很燃啊,如果能亲眼旁观一男一女那啥……岂不是大长见识,你将来早晚要嫁人的,不趁机观摩学习一下怎么行?”
“是么?”萧秋水道:“这种事还需要学么?我倒觉得可以无师自通。”她突然想起在昆明,公主房间的衣柜里,她无师自通地用手服侍了李岩一次的事,不禁脸上发烧。
李岩听她们越说越离谱,不禁汗道:“喂,恶搞够了没有?听我说……我是在把功力传给这位姑娘。你们莫来打岔了,该做啥去啥去,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听说他是在传功,唐柔的眼珠子溜溜地转了两圈,突然发出一阵嘿嘿的坏笑声,她向李岩柔声问道:“李少侠,你说你把内功都传给这位段姑娘了?为啥要传给她?”
李岩道:“我要练一种新的内功,旧内功与新内功冲突,所以把旧内功传给别人,算是一种散功的方法!”
唐柔温柔地道:“那你现在岂不是没有功力了?”
李岩又点了点头,把手搭在唐柔的手上,道:“你感觉一下吧,我现在全身都空荡荡的,功力全
第五八七萌、冲突不冲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