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瞬间又完了。
只见萧秋水拍着桌子道:“我不服,再来过。这次你们休想在我眼皮底下作弊了。”
左丘超然道:“没错,谁作弊谁是小狗。”
唐柔也柔声道:“再作弊的是猪。”
邓玉函冷冷地道:“洗牌!”
四人又开始推牌,把骨牌洗得淅沥哗啦的,洗完之后叠好牌,邓玉函正要摸牌,萧秋水大声道:“且慢,先数一数有没有少牌,不然老四又要用暗器手法把牌藏起来作替换牌。对了,还要随机换牌,把你们砌好的坑子牌全都打乱……”
“对。如此才公平。”左丘超然愤愤地道:“老三刚才又偷偷砌了坑子牌,我看到了。”
唐柔道:“老二你也莫叫冤,我看到你也砌了。”
四个妹子在牌桌子上争锋相对,一步不让,不一会儿。又是几把过去,四姐妹打得越来越火大,只听到萧秋水“啪”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们怎么能这样打牌呢?个个都作弊,没有一个是好人,我要和你们绝交!”
“没错,我也要和你们绝交,尤其是老三,太过份了,每次作弊都直接做成天胡,你这样也太过份了吧?还要不要别人玩了?”左丘超然大怒:“我要和老三绝交。”
邓玉函冷冰冰地道:“只要不数牌,老四就要藏牌,我不天胡怎么玩?要绝交也是我和老四绝交。”
唐柔低声道:“其实我是在帮老大藏牌,从桌子下面用暗器手法射到她手里,让她换……你们要绝交也该和老大绝。”
“好,现在开始绝交半柱香时间……”萧秋水哼哼道:“半柱香之后再回来打牌。”
四姐妹各自走到船的一个角落
第四八零萌、性质完全一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