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到了这东西上……你……你给我负责……负起责任来,呜……呜……”
李岩的绳索这时也被解脱了,他双眼得脱自由,凝神一看,就看到麻花辫妹子挥拳痛殴他腰间的剑柄,并且把自己的小拳头给咯痛了,他忍不住奇道:“你干嘛和我的剑柄过不去?话说,你要我负什么责?”
“剑柄?”麻花辫妹子楞住。
“是啊,剑柄啊!”李岩奇怪地道:“我的剑不是一直挂在腰间么?它哪里惹了你?你干嘛用拳头打它?虽然剑是死物,不知道疼痛,但是莫名其妙挨打也不太好吧,你一边殴打我的剑柄,一边口口声声要我负责,这……这是什么意思?”
“噗嗤!”麻花辫妹子口吐鲜血,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