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后背都是冷汗,吓的。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去看看他。我在心里暗下决心。我不知道,一直这样关心着他的退,我会跑神到什么程度。
第二天我很没骨气,犹豫再三,鼓足勇气给沈末打了电话。他的号码没变,电话那头的声音和平常一样淡然:“喂,您好。”
听到他对我的称呼,我知道他大概是删除掉我的联系方式了,想了想说:“沈末是我。”
他的呼吸一滞,缓声道:“程紫,哦,静言。”
“嗯,是的。”我应道。
电话里传来了静默的声音,过了很久他叹气道:“你怎么样?现在还缺钱么?我记得在住院的时候,你说垫付了很多住院费,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我正准备找个机会还你。”
“不用,我还欠你房钱。”我说。
他笑了笑说:“我们互抵了吧,以后你也不必再和我提什么房钱了。”
“你恢复得怎么样,下午有没有时间,我去看看你。”我决定不再和他打太极,直接说出目的。
他顿了一下,还在犹豫。
“你还在原来的地方住吗?是那个四合院,我等一下就过去,先这样。”说完,我挂了电话。
我知道,自己这种约人方式不地道,有点不征求别人意见,太过武断,可是除此以后,我没别的办法能见到他了。何况,以我这种犹豫的性格,这一次不见,以后或许就不会再见了。
我开车直接赶了过去,到门口时有点怯怯的,怕自己扑个空,怕自己看到的是沈末的大门紧闭。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在家。他有个习惯,在家的时间大门都是从里
258 双方的放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