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然后不说话。
我这样的性格不讨喜,不会变通,固执而任性,认定的事即便是错的,也会顶着南墙做完。碰了这么多次壁,还是没改。
何况,沈末在我这里并不像别人说的那样是没什么干系的人。在那场车祸里,如果不是沈末,我早就死了。且不说现在我活得怎么样,如果那个时候我死了,现在坟头上的草都长老高了。
我知道沈末的事需要打持久站,手里没钱不行。华远树给我的那此股权,我既然说让给程墨,即使他不办理过户手续,我也绝对不会拿一分钱。现在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我自己那家环评公司了。为了以后有钱花,能够维持现在的生活水平,并且有钱照顾沈末,我又开始像陀螺一样转了起来,目的就是钱。
周三我有一个很重要的客户要谈,时间排不开了。而碰巧的是这一天,沈末正好有一个很重要的康复治疗,医院要求必须有家属在场。我打电话给林乐怡,她没时间,沈秋的孩子生病了……一时之间,我分AA身乏术了。就在这个时候程墨又给我打来了电话,灵机一动,我说了让他帮我去医院盯一天。他犹豫了一下应了下来。
我忙完工作接好孩子,赶到医院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程墨居然还在。我很惊讶的问:“你没走?”
“你没来,我哪敢走,何况你一定会问我治疗过程的。”程墨很简单的说。
“嗯,治疗过程怎么样,效果怎么样?医生都怎么说的?”我一连串的发问。
程墨摇了摇头说:“治疗挺好的,效果没看到,医生说最好放弃治疗,没必要再花这个钱了。”
我被他气到不行:“医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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