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不会咽下这口气的。我的孩子在你这里,我确实会比较放心,但将来真到了必须针锋相对的那天,我不会因为你照顾过孩子就网开一页的,所以你最好存好自己的养老钱。”
“一定。”我对他说。
他走了好一会儿,我还站在原地发呆。刘月等得急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说:“走吧,该给孩子们洗澡睡觉了。”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心里怅然若失。
孩子们都睡着以后,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半,我和刘月对视了一眼,如释重负的坐在沙发上休息。
刘月用一只手支起湿漉漉的头发,一只手玩着一个熊头的小抱枕,看着我说:“终于达到目的了,我以为华远树会歇斯底里的,真没想到,该有的涵养他一点也不少,确实算是个好男人,拿得起放得下。”
“我也没想到,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愧疚。”我说。
刘月把手里的熊头扔到我脸上说:“你这女人,我真不知道说什么了。华远树一开始把你当商品,后来想把你给弄死,再后来还让你去公司背黑锅,如果不是发现的早,现在黑锅你恐怕早就背上了。他现在完全输了以后,对你稍微有了点姿态,你又对他惺惺相惜了?”
“我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每个人每个时期都有自己的想法,人总是会变的,只希望越变越好而已。我没什么惺惺相惜,更没有心软之类,只是觉得某些方面,如果换到我身上,我未必能像他这么豁达。”
刘月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对我说:“明天回帝都吗?”
我算了算时间,我们在香港滞留的时间也不短了,何况通行证也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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