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出去。
我在他身后望着他的背影,仍觉得这一切都是在做梦。我没想到华远树会这么轻易的放我自由,也没想到对于我他能这么快做到释然,我以为他面对我还有一番歇斯底里的质问。
这一切,都没有。
过了好大一会儿,我才有意识的看了看离婚协议书,上面的条件很明确,我不承认他的任何债务,离婚以后,经济上不再有任何的瓜葛。
或许,我做得有点过分了?!
程墨在下班的时候来接我,看我蔫蔫的样子问:“钱都到手了,离婚协议也签好了,你怎么还是一副别人欠你八百吊钱的样子。”
“程墨,你说我是不是办得有点过分了?”我问他。
他认真看我了眼,看得出来我没开玩笑,在我头上摸了下说:“你没发烧吧,别人都那样算计你,恨不得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还觉得对不起那人,天生找虐的命?”
我不说话了。程墨说得对,我这个优柔寡断,时东时西,真的成不了什么大事。别人对不起我的时候,我恨不得把人千刀万剐,事过以后,又会觉得心里有不忍,程墨骂得对,我无言以对。
“召开股东大会的时间已经定了,华远树现在应该就在收拾东西,准备随时离开公司了。”程墨说,“你现在就算是后悔,也没用了,一切都来不及了。有一话你说对了,事情一开始,就不会受你控制了,你对事情的把控力太小,而且你不定性。”
我一路之上什么都没说,任由程墨对我说三道四,直到了家里他才闭嘴问了一句正事:“孩子们怎么办?”
“我和华远树说好了,把实情
247 你有多恨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