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有一些小误会,解释开了就好了。”我说。
小如有些不相信,扬脸认真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再一次确认。
我想了想正准备开口,悦悦忽然低着头说了一句:“程阿姨,你和爸爸闹别卖,是因为我们不肯叫妈妈吗?”
他的声音小小的,里面都是忐忑不安。
我心咯噔一下,真的不知道他们居然把责任拉到了自己身上。
“当然不是,我不介意称呼,和你们在一起我很开心,而且程阿姨是真的很喜欢你们,你们也知道的,对不对?”我拉起他的手,认真而平稳的说。
悦悦似乎不敢相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如。
小如正在咬着自己的手指甲盖,与悦悦对视了好大一会儿才说:“阿姨,我们以后叫你妈妈,都是我的原因,我忘记不了自己的妈妈,也有一个刘妈妈,所以不太想再要新妈妈,可是这一段时间,你对我们真的和妈妈一样,我觉得……”
她的词汇量并不大,这一段话想必准备了很久,但是说得还有点结巴,说到这里似乎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表达,脸涨得很红,却说不下去了。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我忙给她一个拥抱,说:“不是这个原因,我和你们爸爸是闹了点误会,和你们没一点儿的关系。”
小如脸上因为急涨起来的红慢慢褪了,但是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是得到了什么肯定的承诺一样。
华远树直到孩子们休息也没打电话回来,我也不知道和他打电话说什么,直接说离婚的事吗?
程墨一天没和我联系,等到晚上十一点突然打了电话过来:“阿紫,爸住院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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