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在黑暗里我能看到他脸的轮廓。
“是,问这个做什么?”我问。
“你一直这样躲着我不肯和我亲近,是为什么?是不爱我吗?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嫁给我?”华远树声音严厉起来,他声音里的冷意透到骨头里。
“胡说什么!”我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马上问。
“我不是胡说,我是男人,一个感官正常的男人,你对我的抗拒在这几天格外的厉害,结婚以前我以为你是爱我的,我能感觉得到,但现在,我只能从你身上感到你对我深深的讨厌。”华远树说,声音远了又近。
我心里一沉,但那种一直悬着的感谢放了下来。
对了,这才是对的。所有人都不是傻子,每个人的感官都是正常的,别人对我什么态度我也能感觉得到。
我一把推开了华远树,在黑暗里瞪着他。我想,或许他在等这样一个机会,问清楚所有的事。
“你说呢?”他又问。
“我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你对自己的感觉那么自信,为什么会不知道我这样对你的原因?”我反问他。
程墨那边应该查得差不多了,现在既然他提起来了,我又何必再演。
“果然我就知道是真的。”他笑了笑,笑里都是自嘲,“我还以为你真的在爱我,把公司的股份毫无怀疑的过到你名下。”
“我也以为你是真的,但我没想到暗中你把公司套成了空壳,我现在不仅是手里有股份的事,甚至还是其中几个有负债的公司的法人,你说呢,这责任我要担呢,还是不担呢?”我冷声问。
我们的婚礼以后,事情变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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