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
其实我只是想把回家的时间往后拖,让他没时间提出滚+床+单的要求。现在我已经完全没理由拒绝华远树了,甚至昨天晚上差一点我就被他拿下。我表面做戏可以,真正到了动真格的时候,自己还是豁不出去。
华远树对我对他的抗拒似乎也隐约知道了,某些时候我拒绝了他以后,能看到他脸上冷冷的一闪而过的笑。他越是这样,我心里的疙瘩越是结不开,当他和我有亲密动作时,全身越是紧张。
“好吧。”华远树在我眼巴巴的目光下,最后点头同意了。
如果按照原来,我一定会在他脸上亲一下表示感谢和高兴,而现在我做不出那样的动作。
终于,我又把这件事往后拖了一天。晚上躺在床上,听着华远树在我身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我全身放松下来。
“沈末的事你知道了?”华远树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我心乱跳,缓了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他在黑暗里把手摸了过来,准确的握着我的手问:“我看得出来,你知道了,而且你很担心他,对吗?”
“嗯,担心是有的。”我说。
“阿紫,你心里还是放不下他吗?丢不开,忘不掉?”他又问。
华远树与我这样讨论沈末,我有点接受不了。但是话说到这个地步,我必须表态了,于是轻声说:“我只是担心,你想多了。”
“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他侧过身子,伸手把我捞到怀里。我全身马上紧张起来,绷得像一根晒干的腊肉。
“太晚了,先睡吧,而且我很累。”我推开他的手说。
“别动,我只是
238 要不要舍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