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紧张。他看到我这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说:“没事,慢慢来,别紧张。”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逢场作戏的,明明对一个人不信任,却又做着最亲密的举动,心里的别扭别提了。别人是怎么做的?世界上那么多迫不得已的人,别人怎么做到与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滚AA床单的?
华远树松开我以后,我下意识的把手心在衣服上擦了一下。
回房以后,他也累极了很快睡着,听到他的平稳悠长的呼吸声,我才松了一口气,终于又熬过了一天。
我心里下定了主意,在知道华远树的目的以前,我不会和他再有进一步亲密的动作,或许再编理由下去,我就要编出差的理由了。
三天以后,我拿到了复制的手机卡,同时还拿到了一个手机跟踪器,特别小特别小的,需要打开手机的后盖才可以放进去,有点像电影里的跟踪器,但比电影里的要大很多,那人教我如何放在手机里,我想了半天不好实施,只好随手放到包里,只是多买了一部手机,把复制的卡放了进去。
看着手机的开机屏幕,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第一次办这种事,心里还是紧张。正在摆弄这个手机的时候,我自己的手机突响了起来,声音很大吓了我一跳,我还没来得及接听,复制卡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我的手机上是华远树打进来的电话,而那部新手机显示的是有去电,去电的号码就是我的。我松了一口气,原来这种黑科技真的已经有了,同时又提了一口气,我自己的手机卡呢?如果也被人复制,我岂不是生活在别人监视之下。
一时间我心里有自责也有害怕,总觉得自己像是打开了潘多
235 负罪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