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他声音很小的嘀咕了这么一句,我心放回肚子里又提了起来。果然,女人的直觉是非常敏锐的,我猜对了。他在说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事。
我以为他会上床来睡,但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等到了他脚步声远去的声音,我偷偷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到华远树走到了屋角楼梯处,那条楼梯通着所谓的阁楼,也就是那个半开放式的露台。
半夜他上去做什么?
我脑子里迅速冒出了很大的问号,但是他刚上去我不敢跟着,生怕被他发现。我在床上等了一会儿,看到阁楼上的灯亮了起来。等了五六分钟以后,上面传来了电脑开机的声音,很轻的音乐声,紧接着电脑被调成了静音模式。
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也不敢从床上爬起来,但是我在楼下的黑暗里竖起了耳朵。
楼上安静了一会儿,传来了华远树很轻很轻的说话声。
“她睡得很沉,我下午让她吃了一点助眠的药,如果按药量来说,至少能睡到明天中午。你说吧,她没醒。”华远树说。
那边说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只听到华远树沉默了很长时间,应该是在认真的听对方说话。
我真的不知道华远树有什么事在瞒着我,而且我也想不出来他有什么事要瞒我。记得有人说过,一个男人的钱在哪儿,他的心就在哪儿。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对我很是信任的,能够在毫不犹豫的情况下,把公司的股份过给我,并且没让我出任何的钱。如果今天晚上这通电话我没听到,我还会以为他完全无条件的相信我,如今听到这通内容不明的电话,我还能相信他吗?我是不是需要先找人验一下过给我的那部分股份的
234 夜半电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