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用手摸了一下说:“没事,到家贴个创可贴就行了。”
这会儿我才意识到,刚才华远树是和沈末在打架,而不是华远树吊打沈末。沈末有人关心着去医院了,华远树呢。想到这里,我马上问:“你怎么样?刚才有没有受伤?我刚才被吓傻了,你伤得严重不严重?”
“没事。”华远树轻笑道,“耽误不了洞房花烛。”
华远树是聪明的,他一定猜出来刚才我在担心沈末,所以才故意说自己耳朵出血了,提醒我一下他身上同样有伤的。我以为华远树只是为了不让我在心里想沈末,没想到到家以后,他洗完澡穿着睡袍从浴室里出来时,我才看到他的腿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