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
我摇了摇头:“咱们都是成年人,应该知道这个办法不科学,很有可能最关心你的那人距离车祸现场最远,赶到的反而是最迟的。那个不太关心你的,知道以后正好在附近,第一时间就赶到了。”
“那也说明你与不太关心你的那人有缘份呗,或者说纠缠不浅也没错。”刘月看了看时间,招呼服务生过来结帐,然后把不情愿意的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说:“走吧,飚车去。”
刘月办事一向低调稳重,难得这样张扬,我觉得她必定有事,就问:“你说说你吧,最近行事怪怪的,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为了咱们女儿的事有点心急。现在小如这孩子越来越内向,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刘月说到这里摇了摇头,“不说这个了,现在你见小如的机会多,一定好好关心这孩子啊。”
“放心,我尽力。”我说。
刘月今天来开的是一辆敞篷跑车,来到车站直接把车钥匙扔给我说:“走吧,你上车,我做陪,要死就一起,到了阴曹地府还能有个伴儿。”
“为试一个男人,成本太高了吧,搭上这两条命?”我晃着钥匙问她。
“咱们放肆一次,顺便试一下男人,再说试与不试也没什么区别,现在你的目的就是把孩子和钱搞到手,让算计你的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好。”我与她击掌。
晚上十一点半,帝都的交通开始变好,等我听着刘月的指挥把车子从二环里开到五环以后,视线一下就好起来。五环平常堵得跟双向六车道的停车场似的,今天晚上难得的清净,前后望望都没几辆车。
209 黑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