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爸说好了,我养伤期间就和老妈说要去香港办事,免得她担心。”
护士敲门进来送了一堆药,嘱咐了吃药的时间和注意事项,余悠然连声道谢。
程墨这才注意到病房的装饰,问:“怎么到这种破医院了?”
“紫金台距离这家医院最近,你当时满脑袋的血,我吓个半死,哪敢计较什么医院,何况部门医院也都是很好的,只不过条件没有那么好而已。你就凑合着吧,也只有在这种医院你老妈才找不到,否则肯定怀疑,万一打听出来,又是一通臭骂。”余悠然说。
“好了,别说了,困的不行,我睡一会儿。”程墨打了个哈欠,话音一落就闭上了眼睛。
我给余悠然递了个眼色,我们两个一起走到外面。
我低声问:“他的情况严重不严重,医生怎么说的?”
“如果能排除脑震荡就没什么事。”余悠然说,“他们建议住院先养外伤,顺便观察一下情况,一周以后没问题就没问题了。”
“怎么回来?”我又问。
“有人来紫金台闹事,正巧我们都在,就去看了看,没想到那帮人看到是老板来闹得更欢了,几个酒鬼大打出手,其中两个不长眼的,把东西可了劲儿的往程墨身上招呼。”余悠然说。
我觉得他说得过于简单了,问:“难道不是仇家寻仇吗?”
余悠然看了我一眼:“那这仇家段位也太低了,一顿打而已,寻什么仇。何况在紫金台那种地方,如果不是我掉以轻心,程墨连一根汗毛也伤不着。”
我相信余悠然的话,他身手了得。
但是,他的话我不太
199 是我干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