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如果她图的是我这个人呢?”程墨反问。
他真把我问住了,我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觉得华远烟图他这个人的可能性也很小。他确实长得不错,但比不过华远树。远烟从小和远树一起长大,应该早就对这一类型披帅哥外皮的男人免疫了。
看到我摇头,程墨苦着脸说:“我在你眼里,至于那么差劲儿么?”
“如果华远烟图你的人,那是她瞎了。”我毫不客气的说。
程墨被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有点生气的走在前面。我以为,他默认了这件事。追了几步到他身边,与他并排走着问:“我只想听一句真话,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说了多少遍了,不是不是不是,不是!”程墨突然回头,皱眉对我说,“为什么我的话,你一个字也不相信呢。和你说假的,你说是假的,和你说真的,你也说是假的,真服了你这么个女人了!”
他的突然翻脸吓了我一跳,但看到他这么激烈的反应,我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冤枉了他。
“华远烟是被一辆车子不小心刮倒才流的产,做案手法太像你了。”我低声说,“或许我不应该再问,你说不是,就不是吧。这件事,其实与我没关系。”
话虽如此说着,心里却有点莫名的悲哀。
我们聊到这里,已经走到了个类似大殿的建筑门口,程墨站了几秒调整了一下情绪,再看我时脸上已经端上了得体的笑说:“走吧,进去了。”
推开门走进去,我更觉得自己穿越了。
门里面的地面是小方寸的柚木地板,四周错落有致的摆着银制的烛台,上
180 新场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