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家真是有意思,生一个老爸不详的孩子,也不嫌丢人现眼。”
他的话难听起来。
“你要怎么处理?听之任之?”我又问。
程墨略一沉默:“你想那么多做什么,管好自己的事吧。沈末呢,昨天晚上去见沈末,结果如何?”
“你也不用管,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我懒得和他细说,直接顶了回去。今天的程墨很给力,居然没追问。
工作,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时间居然也过得飞快。而且天道酬勤这句话,也只有在工作上才是完全正确的。三个月以后,公司的业绩翻了一翻。
华远烟没再来找过我,华远树与我倒是时常见面,甚至他有时会放下高冷总裁的身段,来我的办公室找我,最初只说公事,后来慢慢也能闲聊了。
我在做季度总结,他又敲开了我办公室的门。
对于他的到来,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抬头对他说:“华总今天来是给我送业务吗?”
“差不多。”他笑了笑。
“那等一下,我马上就好。”我麻利的保存着电脑里的文档对他说。
他没介意,自己走到窗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了几下,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我一眼,轻声接通问道:“您好,哪位?”
我竖起耳朵。
别说我八卦,听到别人讲电话竖起耳朵就跟条件反射一样,我有时控制不住自己。
“什么,流产?在哪个医院?”华远树抬高了声音。
我的手一下就停了下来,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说到流产,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一个——
179 殷勤如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