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人,身上的压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刘月用一种很熟悉而家常的态度和这人打了招呼,笑着说她爸爸要向他问好,那人面对刘月时,脸上的表情要柔和一些。
我看了一眼周建设,他比我更加紧张。
客套话说完以后,直奔主题。我先说了事情的经过,从我接手那两个国际幼儿园的室内装修项目说起,中间省略了我打讨债公司要债,还有程墨打人的过程。我说完以后,具体的事就由周建设来说,他说的更加实在,每一个字都朴实无华,那人听得直点头,到了最后眉头都拧成了一团。
刘月做了结尾以后说:“钱叔,就是这样了。我们应该把知道的都说了。”
“有证据吗?”他忽然缓缓问。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向刘月。刘月朝我使了个眼色说:“有的,可以给您一份儿。”
他这话,是对刘月说了。
事情终于有了进展,我松了一口气。
回去以后,最兴奋的人是周建设,他说:“咱们的事,是不是有谱儿了?我看着这位领导像是个好人,案子应该会有一个公正的判决吧。”
“会的,放心。”刘月自信满满。
周建设第二天就再一次提起了起诉,案子被受理的第三天,就有帝都最大的报纸新闻周刊的人找到了我们,想了解事情的经过。
那个被她称为钱叔的人听了以后,点了点头说:“那就到这儿吧,既然你说证据都是真的,我信你。”
“谢谢钱叔。”刘月笑着跟在站起来的钱叔身后,我们三人把他送出了茶馆,看到他上了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车子,
173 不是愿意偷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