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负责,没什么好犹豫的。这件事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如果你没有,我就用笨办法了啊。”我放下心里负担,对她说。
“我有点期待你的笨办法是什么了,不过你不用告诉我,按你的笨办法进行,我这边想办法给你打个配合,据我所知,正巧有人准备动乔仁的这个靠山,我打听清楚。如果不是真的想动这个靠山,或许还有另外的办法,比如说我给你们引见一下。”刘月说。
她的话把我吓了一跳,的收拾乔仁,势必影响到他身后的靠山。刘月帮我引见该“靠山”,岂不是让我往枪口上撞?
她说完以后,没再解释,说了两句闲话就挂了电话。
我想了一会儿,才慢慢回过味儿来。
刘月如果肯帮我引见,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乔仁既要倒霉,有人不愿意受到牵连,如果事先把这个消息和实情告诉那人,是不是等于提前向那人示好了?
或许,这个办法行得通。
我把心放回肚子里,既然刘月也没什么好办法,索性我照原计划进行。
又过了一个星期,我不知道乔仁挨打的伤好了没有,但是我的证据是收集整齐了。这些证据都是明白直接的指向,乔仁公司装修用的是不合格产品,然后导致孩子们身体不同程度出现问题。
乔仁并没有了拖欠我的工程款,所以我没理由上诉,但是那些受害者家长是有理由上诉的。
我给那次在晚上拦住我,给我证据的家长周建设打了个电话,把自己的意思说了一下,他马上说:“不管起诉结果如何,我都愿意做为家长代表去办这件事,成与不成,就看老天,我能做的是尽自己每一分
173 不是愿意偷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