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打,当我是什么人啊?招之即来,挥之既去?
在证据都收集到差不多时,我忽然有点蒙逼了,我以什么身份起诉,要怎么把这件事公诸于众?如果登报纸的话,记者要怎么才会相信我?
“程紫,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他问。
在这个时候,我心里有点没谱儿,举棋不定时我给刘月打了电话,把事情的详细经过都说了一遍。本以为她会说我太过冒进了,没想到她在电话里一拍桌子说:“没事,你放心去做,我给你找找人走走关系。要是再让这种人在这个行业里做下去,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孩子呢。”
我在电话里没出声,沈末叹了一口气,吧嗒把电话挂断了。听着电话里的房盲音,我又蒙了。
总之,这件事不能细想,越想越生气。
看到手机上他的名字,我有一瞬间的恍神。最近我太忙了,白天忙工作,晚上就给乔仁收集资料,忙得不可开交。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沈末给我打了电话。
这样一忙,我居然没主动联系过自从香港回来就只见过一次的沈末。
我没有纠结一会儿再说话的权力吗?沈末的道歉不太诚心啊,一点死缠烂打的精神也没有,太让人失望了。
刘月家里的情况我知道,能在帝都二环里有一所完整的五进院子的人家,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他不说还轩,这句话一出口我就有点急了,真恨不得马上就摔了电话。他也知道我会生气?既然知道我会生气,为什么还要说分手?就算是他有苦衷,也不应该把分手做为解决办法……
今天累死了,我能说打字都抬不起手指
172 越来越多的证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