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其实到了这一步,我已经很满意了,故意装作认真想的样子抻了程墨三分钟,说:“暂时就这样吧,成交不成交?”
“我给你送了那么多礼物,都送给狗了?在香港,我带着你去找江薇薇出气,你都忘记了?”他问。
程墨差不多咬碎了牙,才点头说:“还有什么条件,一并说。”
他说过的话一向算数,我认真的笑起来。
正事谈完,程墨也放松下来,往沙发上一靠说:“程紫,你就是个白眼狼,丝毫都不记得我对你的好,只记得我对你的不好。你这种人活该流落街头,最好饿死,死一个少一个祸害。”
“你对我好?”我问,“我咋不记得了?”
我在介意他的话,说话又不能把人给说死了。
我一扬脸,笑吟吟的看着他:“这不算过分,是最正常的条件好么?”
我说的都是实情,也是最近沈末出事以后才想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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