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冰凉的地,现在刚刚有了点春天的气息。
这些是我贪恋的,在意的。
回到酒店,我简单收拾了一下,给律师楼打电话,约好了见面时间,再次下楼打车,直奔律师楼而去。
我知道程墨会使手段,所以打电话约的都是名律师,不仅做过很多有名的大案,而且属于家世不简单的。我没程墨那么大的本事能调查得出别人的背景,但我能知道哪里的办公楼贵,可以从网上查到大家都知道的消息,挑那些名气如日中天的去谈。
来之前,我让财务算了一下帐,接手方建国公司以来的所有我个人应得利润,我都提了出来,不算多但也不算多,足足有八十万人民币。我准备用这八十万,给沈末请一个律师。
这是我的做事原则,认定了就绝对不留后路,争取一次成功。
到了律师楼以后,我在会客厅等了一会儿看到了我约的律师,他大约三十四五岁,戴着金丝边的眼镜,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手表,气质儒雅,但是隐隐之中又透出些许贵气。
这是我约的这间律师楼的王牌周继伟律师,他在香港鼎鼎名,家里背景不简单,是香港富豪周有伦的儿子,周有伦经营着整个东南严的游艇买卖,据说不管是哪个品牌需要在东南亚一带销售,都必须经过周家一道手。
“您是程紫小姐?”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我一眼问。
他的眼神温和又犀利,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穿透力,但是并不给人压迫感。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周律师。”
“您案子的情况能说得再详细一些吗?”他问。
我把自己带来的资
165 你不要太过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