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和她说了,林乐怡大惊,缓了好大一会儿才平复下来,最后问:“除此以外呢?难道就没有什么能同程墨讲的了吗?”
我摇了摇头:“这个人和别人完全不一样,他办事都是又准又狠,从来不走弯路,找准目标走直线,在这条直线上遇到的所有问题,他都会直接踢飞,所以对他,我没办法。”
林乐怡看了我一眼:“程紫,我觉得你说他的语气,不像是在说你自己的哥哥。”
“他本来就不算是,我这些年一直和沈末在一起,程墨才是半路冒出来的哥哥呢。”我低声嘀了一句,算是掩饰,也是解释。
林乐怡苦笑道:“我知道了,尽量再想办法吧,实在不行看正常法律手段能有多大用处。”
我亦无言,现在我的不会像以前那样傻,以为走正常渠道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帝都傍晚的交通堵得一塌糊涂,我开着车走在路上几乎怀疑自己走在停车场上。抬头看着西边的晚霞,我眼前一亮,想到了刘月。
刘月能把华远树逼得直接来找我问在什么情况下能放弃自己的孩子,也确实不是个简单的,我是不是应该向刘月透露我自己的身份。我想用尽自己的力气,救沈末,不管结局如何……不对,结局必须是好的。
现在,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已经很多了,我没必要瞒着自己最好的朋友。
想到这个,我深吸了一口气,几乎一刻也按捺不下去,想现在就去找她。但我知道,在冲动时做的重大决定需要冷静时重复确认一下。
晚上回到家,我认真想了两个小时,最后决定找刘月。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
163 拼一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