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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刚才那番话,程墨是说给余悠然听的,而我只是顺便那么一听而已。
程墨看着余悠然进去,没再多说一个字。
我再问,他就不肯多说了,用两只手把我的头发揉乱,而后笑道:“再喝一杯?还是准备睡觉了?”
看了看桌子上的红酒,我眼珠一动有了主意。
我酒量不错,不知道能不能把程墨灌醉,于是点头说喝。
才搓了几下,他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程墨笑了笑,说好。
我直觉他已经看透了我在想什么,但是不说破,有点心虚。不过,话是我自己说的,不管怎么样也要喝下去。
两瓶红酒我们两个对饮,一个小时不到居然就喝完了。
“余悠然在香港就是这么一个传说。”程墨说。
我抬头看程墨的时候,他正巧在看我。
我们两个脸色如常,谁也没有醉意,他笑了笑说:“我们家的基因是很强大的,居然连酒品都这么一致啊。”
我一听他说话的语气就知道这货完全没醉,一下就泄了劲儿了,啥也不想说,直接挥了挥手说:“睡了,晚安!”
说完,我转身就走,等我已经从露台上下来时,却没看到程墨的影子,回头一看,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总不能把他放在露台上睡觉,也不好在此时再去惊动其他人,只要在他脸上拍了拍,说:“喂,醒一下带你下去睡。”
他没醒,还把头换了个方向。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冰桶,里面冰早化了,只有半桶的冰水,直
146 你在哪儿(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