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安排。”我说完,忽然觉得有点奇怪问,“咱们不应该回家吃饭么?”
“不用了,我替你和老爸老妈请假了。”程墨想了一会儿说,“既然中餐吃腻了,咱们吃个法餐去。”
他在导航上搜了一下法文的餐厅名字,然后导航开始。没想到居然不远,从五四大街出来,沿元大都城墙遗趾走了不到十五分钟,车子拐进了一个红墙不琉璃瓦的古建里,门口的人似乎认识程墨,看到他的车子就直接给打开了大门。
车子进了第一道门停了下来,然后步行继续前进。
我听了他的话就真的这样放下心来,然后开始认真的心无旁鹜的吃饭。程墨推辞的馆子很好吃,就是菜量有点少得可怜,这么吃下去感觉我成了大胃王,甚至自己吃完了一整块的牛排。
我一边打量这个餐厅的气派,一边问:“法餐?法国人开的么?怎么会在中国的古建里?这是租的么?也太土豪了吧?”
我觉得跟程墨在一起我都快成话唠了,不仅话多,问题还多,而且我这些话都是不经思索就说出来的。
程墨对我的话多和问题并没有不耐烦的意思,笑着解释说:“算是买下来的吧,一个法国人在十年前发现了一所破败的庙宇,然后用了五年的时间修缮复原,三年前才做成了餐厅,菜品地道,很多原料都是直接从法国空运过来的,而且价格很贵,在这里吃饭,确实是享受。”
他一边说,我们一边往里走。
所有的建筑都没有翻新,与沈末的无名居是两个风格。无名居感觉是回到了古代的盛世,所有的一切都是照着旧物新做出来的。而这里,所有的一切都真的只是修
144 要多惨就多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