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下个月的营业额要翻一倍了。”
“不是。”她面露失望,低声对我说,“我哥离婚成功了。”
我一惊,复又对她说:“他离婚和我有什么关系,不用特意告诉我吧。”
华远烟笑了笑,抿着嘴不再往下说,但是表情上赤果果的写着,就是和你有关系哒。
我摇头,不再理会她。、
彭佳德与我有过几面之缘,见到我才笑道:“早就听说你有喜事,还没来得及上门道贺呢,你就过来了。放心,一周时间虽然短,给你赶出一套还是没问题的。”
“明天就出公告了,这几天他们正在香港办手续,财产分割什么的。”华远烟又补充了一句。
看着她对我这么明显的暗示,我心里忽然觉得必须把我和沈末的关系公开了,否则这样误会下去,难道我们之间不生出嫌隙。
接下来的几天,华远烟有意无意总在我耳边说及这件事,我真被烦到不行。周四中午一起吃工作餐时,华远烟重又提及这个,一边向我挤眼睛一边说,“怎么样,到底要不要考虑一下嘛。”
程墨也没多说,自来熟的坐下来要求服务员多加了一套碗筷,迅速把午饭解释以后,对我说还有事要商量,让我再坐一儿。
我抬眼望向她:“你和彭佳德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我听说已经提上日程了?”
华远烟一脸无奈说:“哎,一言难尽,到了结婚的时候才发现,事情有点麻烦的,怎么那么琐碎的事呢?”
我见成功转移了话题,就把这件事往深里挖,问她究竟是个怎么麻烦法儿。
“算了,老彭说给我设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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