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得哑然了。“明天就出公告了,这几天他们正在香港办手续,财产分割什么的。”华远烟又补充了一句。“好好,算我瞎说,下周三的事咱们就这样定好了。”程墨收起脸上的玩笑,继续道,“那一天,你是主角。”“行啦,别说了。”我看了他一眼,打断了二人无聊的对话。华远烟轻哧了一声表示不相信。我更加不解了。程墨也没多说,自来熟的坐下来要求服务员多加了一套碗筷,迅速把午饭解释以后,对我说还有事要商量,让我再坐一儿。论社会阅历,华远烟和程墨差得远,所以真说到难听话,她也只能跟得上一两句,这下就被说得哑然了。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我看时间时吓了一跳,以为才过去二十几分钟,和彭佳德聊天很放松。“在一起也有一年多了吧。”彭佳德大概觉得这是喜事,笑着拍了拍程墨的肩说,“我觉得他们两个挺配的,沈末不仅长得好,在帝都也是算得上号的人物。”程墨也没多说,自来熟的坐下来要求服务员多加了一套碗筷,迅速把午饭解释以后,对我说还有事要商量,让我再坐一儿。就在此时,有个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来:“华远树一个二婚男人,凭什么有资格娶我妹妹?!”“这种事,还要商量吗?肯定是要办的,而且不是人人都想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么,爸妈这么做,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这回轮到程墨一脸不解了。这种理论我没听说过,但既然来了就要完全相信他,于是坐在了他对面。相反,程墨对于他说的话,好像一副十分理解的样子,听的时候频频点头。我抬眼望向她:“你和彭佳德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我听说已经提上日程了?”华远烟对于程家找回来的事知道,也认得程墨,平常见面时算是点头之交,今天听到程墨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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