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站在自己立场上思考的俗人,我也一样。就在刚才,沈末对着程紫的墓碑说出那一番话时,我才明白,我们说的所有话都是对自己有利的,我们不自主的把自己当成了这个世界的中心,觉得一切都要围着自己转,甚至所有的事都不是自己的过失。
我不想说出最后那句话,但是除此以外我别无可说。现在我的就是用着程紫的身份,享受着她的一切,却还觉得自己是被逼到这一步的。
从墓园出来时,我和沈末更加沉默,一路无话赶回酒店,过了一会何连成夫妇才回来。林乐怡是个敏锐的人,第一时间觉出我和沈末的不对劲儿,马上问:“怎么了?今天的事不顺利?”
“算是顺利,不如预想中的那么好而已。”沈末笑笑,恢复了正常。
对于去看程紫的事,我们两个心里都有了秘密,彼此都知道,谁也不似看起来那么纯良。
我和沈末打着购物的幌子来香港,还带来了何连成夫妇做为挡箭牌,如今正事办事,接下来的购物就完全是消遣了。
当天晚上,我们四人坐上了返回帝都的航班。表面上看来,每人都大包小包的拿着,满载而归。
我既然在程紫面前把这一切都拢到了自己身上,也没必要矫情下去,心里压上一样东西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回帝都的第一时间,我就接到了程墨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要见我一面。我在香港虽然做好了心理建议,准备把这出认亲戏演下去,但一回来就入戏,有点戏,想了一下很明确的拒绝了他,然后挂了电话。
电话里他最后一句话是我明天去……
我不知道他明天要去哪
132 重提鉴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