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帝都的路熟吗?先转几圈,把后面的人绕晕了。”我看了一眼后视镜说。
他一笑,一拨方向盘直接上了最近的三环路,然后一头扎进了城里,半个小时以后,我绕晕在帝都二环里的小胡同里。
我看着胡同尽头的一堵墙问华远树:“这是死路?你走错了?”
“不知道,导航上说是可以走的,谁知道堵上了?”他一摊手,开始往后倒车,一边倒一边说,“不过你放心,咱们自己都晕了,跟在后面的车一定被甩掉了。”
“哦,终于甩……”我话没说完,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了程墨那辆张扬的车子。
这胡同并不算宽,华远树的车子差不多把路都堵死了,车两边距离胡同的墙壁不过十分公,必须一口气倒着出去。现在,程墨的车往后面一停,我们这下彻底进了死胡同,前无出路,后无退路,左右都是墙。
华远树毫不在意的往后倒车,走到车屁|股距离程墨的车子还有一二十公分时突然停了下来,从车窗探出头去看着他问:“什么意思?让还是不让?”
程墨探出脑袋,摘下墨镜吹了口哨说:“程紫过来,我就走,否则就在这儿堵着,反正我在出口处,等一下我叫人送餐过来,你要是有耐心就耗着,一天两天,还是十天八天我都没问题。”
我气急了,真没想到程墨这么无赖,这种主意也只有无赖才能想得出来。
“我过去,看他到底要干什么?”我说着就要拉开车门。
我不愿意华远树陪我耗下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当程墨说出来这些话时,我觉得他一定会做到。
“不用,他耗不了多久。”华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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