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票离开帝都,能躲几天就躲几天。
就在我把所有工作安排好以后,程墨出现在我公司楼下,开着张扬的布加迪威龙,懒懒的人往车子上一靠,简直是吸睛的利器。
我下楼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那里了,行人纷纷回头侧目,有一些女孩走出老大远了,还在回头看他,更有甚者一头撞到了路灯杆儿上。
他呵呵一笑,看向我扬了扬手里的钥匙说:“上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没空。”我说。
“别闹。”他走上前一把拉住我,直接就往车子里塞,我那肯去,万一他现在就带我去做dna鉴定呢,我岂不是离死不远了。于是玩命的往后挣扎,一时间竟然把他也给带得停了下来。
“我又不吃了你,至于么?”他反问。
我正准备说话,有人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了过来:“放开她。”
回头一看,华远树一身黑西服站在我身后,趁着程墨愣神的功夫,一把把我扯到了他身后。
程墨看到他,笑了笑说:“华大少爷,你曾经逼得我妹妹跳楼,现在都是已婚人士了,还对我妹妹纠缠不清,太不要脸了吧!”
他普通话说得还好,甚至还带上了儿话音,话里的不屑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