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说:“对了,忘记你是干什么的了,在你这种场合里,似乎这样的事也很多发生,能不能透露一下,你这里面最小的女孩是多大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是很生气的,甚至带着几分看不起。
我有一定固定的思维,没有人是自愿做陪酒这一行的,如果有人在做,那也一定是被逼的。
“程紫,你把我想得太黑暗了,等以后你就会知道,我最磊落的人,做的也是最磊落的事。”程墨说。
我和沈末的目的已达到,见到他不再追问,准备转身就走。
他却再一次拦住了沈末,说:“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这个问题,等程紫和你们家把糊涂帐算清楚了,我自然会告诉你。”沈末说。
这一次,他没有再次拦我们两个。
回到的路上,沈末紧紧握着我的手说:“现在咱们已经确定了,程家不是好惹的,所以那件事更是谁也不能说了,现在我有点庆幸当时自己的决定,那时候把事情做得处处周全,只是怕华远树端倪,没想到用在了程墨的身上。”
我们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唯一没计划好的是华远树不上钩,还是就是在他刚刚准备上钩时,我对沈末有了真心。
如此一来,所有的计划都作废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财大气精的程家,我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鉴定的事看样子是势在必行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蒙混过关。”我老老实实的说。
别看刚才和程墨说话时我理直气壮,那完全是装出来的。现在出来了,不需要装了,我竟然发现自己一身的冷汗。
沈末也摸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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