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被人调查了一个底儿掉,这种感情太惊悚了。忽然我就想到了杨玉南,在她试图接近我的时候,沈末也是第一时间把她的来历搞了个清楚,只是没变态到去查别人的医院就诊记录。
“你觉得很惊讶?”程墨一笑露出大白牙,“在国外,就诊记录是最重要的调查证据,甚至你的牙医就诊记录能查出你的具体年龄。”
我一听年龄这个词,整个人差一点跳起来,我与程紫的年龄差很明显的,如果真的查牙医……不敢想下去,甚至有点心虚的不敢抬头看程墨。
“你最近几年基本上没看牙医,要不然根本不需要再去做鉴定。”程墨说。
我看向沈末,心里真正慌了。回帝都以后,我确实去看过一次牙医,但是是在私立口腔医院,也不知道这一条记录程墨有没有查到。
沈末给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看着程墨很淡定的说:“其实你们现在认与不认,与程紫没多大干系,即使你们认了,她也未必肯回去。我特别想问的是,在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们把一个只有七岁的小女孩扔到了国外,而且是那么乱的地方。”
程墨脸色沉了一下,缓了很大一会儿才说:“如果她是我妹妹,这些事自然能知道。你们今天来,到底为什么?直接说。”
说到最后,程墨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我对他这种姿态十分反感,不等沈末开口,就直接说:“第一,见你,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第二,看一看程家是什么样的人,认亲都摆这么大的谱儿,先派一个管家去看看,第三,和你表明一下态度,那个什么鉴定报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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