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我的异常,马上伸手扶住我说:“程紫,如果你现在出事了,沈末就完了。”
“我没事。”我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对乐怡说,“我只是有点低血糖,等一下就好了。”
她不再说沈末的病情,迅速找了一只巧克力递给我。
我把苦苦的巧克力放到嘴里,一点一点融化,然后头昏的症况有所缓解,给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水说:“你这个嘱咐我记下了,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你提醒我。我现在心里很乱,所以很多东西我可以会想不到。”
“其它的也没了,就是不要在他面前说太多,让他多休息。”林乐怡说。
她走以后,我自己在房间里怎么也睡不着。我从来不知道沈末会有这种病,想到近三个月以来我所做的事,甚至很多时候我都是和他对着干,故意说一些让他生气的话,让他死心的话,让他不再管我放弃我的话。
我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内疚,或许沈末的病就是被我气得严重的,否则在认识我以前,他怎么没有变得这么严重呢?
第二天一大早,不等林乐怡夫妇来敲门我自己先爬了起来,本来准备马上去医院看他,但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多,怕他还在睡觉,就呆坐在房间。
醒着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慢,我觉得自己在房间里坐了一个世纪了,一看表才到七点。
最后我忍不住了,给林乐怡夫妻留了字条,自己先去医院了。
我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轻手轻脚的,生怕惊扰了他的休息,没想到我才一推开门,就看到沈末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在看东西。
听到门响,他抬头看了一
105 不依不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