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放弃了你,对吧?”
她的最后一句话刺痛我最不愿意直视的问题,眼泪一下就控制不住了。林乐怡没继续问下去,而是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我,等到我情绪稳定一些才对我说:“沈末是一个活得特别明白人,但是当我看到他看你的眼神时,我知道他陷进去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当局者迷。如果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处理你的事,他的事,你们的事,现在你应该已经是沈末的妻子了。但是,他没有,他完全跳不出来了,于是由着性子患得患失的做这一切,最终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一个男人,为你做到这一步,你真的没感觉吗?你有没有想过当你抱着别样的心思和其他男人虚与委蛇的时候,他心里是什么感觉?他吃醋,嫉妒,难受,最后却还要笑着去帮你处理你闯下的祸,然后再平静的和你说,没关系。”
她的话让我呼吸困难,我想到过沈末的感受,却没林乐怡看得这么清楚。
她啧啧的两声说:“你是比我小几岁,但是你不是十五六的小姑娘,难道这些事真的需要我明说你才能知道?”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哑口无言,只有眼泪还在流。
“沈末在哪儿?你一定知道的。”我哑着声音问她。
“我是看不习惯沈末这么笨,才来找你的。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他早就发出来,却指定时间送的文件,实在忍不下去了。”林乐怡说着,拿出一份文件,上面写着硕大的两个黑字“遗嘱”。
我脑袋嗡的一声,惊恐的看向林乐怡,心脏都像停跳了,四周的一切安静极了。
“他把自己名下的所有东西都留给了你,
102 到底出什么事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