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刚回国的那段时间,相处和睦,有礼有节的,像兄弟,像家人,像朋友。
我接过碗向他说了谢谢,准备边吃边聊聊乔依的事,谁知我才开口他就说:“好好吃吧,吃饭时候聊不开心的事影响食欲。乔依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不用担心,乔仁再怎么怪,也怪不到你身上。”
一般情况下,他都会与我说说一天的事,大大小小零零碎碎,今天却格外不同,只是体贴的给我夹菜添饭盛汤,眼睛里的暖意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我心里疑惑,但也不好问什么,毕竟一直以来他都是这种暖暖的样子,只不过今天暖得有点过头了。要知道沈末不是那种感情外放的男人,一般情况下他如果说出我想你,或者说好好吃饭都是对那人天大的恩典了。
“你今天怪怪的。”我终于没忍住问。
“怎么怪了?”他问,眼神还是那种柔柔的。
“我说不上来,好像一下没了棱角了。”我说。
“想通了一些事,不计较了就好了。”沈末没细说,饭后我收拾厨房,出来时发现他在茶几上摊了一堆的东西,都是文件合同一类的,甚至还有房契房本,还有一些抵押证之类。
“这是什么?你要盘点家产?”我问了一句准备进自己房间。看眼前这样子,沈末把家底都搬了出来。
“你过来。”沈末向我招手。
“怎么了?”我有点惊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在国外也有几间店,经营得一般般,我算了一下这几年那边基本上只是打平,盈利不大,又牵扯到不少精力,准备过一段时间出去一个多月,把那几家店处理一下,所
099 有事瞒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