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到底是谁打电话通知的,然后所有人都知道了。”
“接下来怎么办?”我问。
“等等,我已经托人了,沈末今天晚上应该能出来,见到他以后再协商怎么办。”郭正雄说着,把车子开到了我家门口。
“谢谢。”我对他道谢,准备自己下车进去。
“我陪你,今天晚上等一下可能还要去接沈末,你一个人搞不来。”郭正雄说。
我现在不知道沈末是什么情况,心烦意乱之间点了点头。郭正雄没多说话,陪着我一起进家。
进门以后,他跟个主人一样去烧水沏茶,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我说:“程紫,没事的,不管这件事造成了多坏的影响,我保证你没事。”
在帝都,所有的事都可以是小事,同时所有的事也可以演变成大事。
我忐忑不安的等到了早上八点,接到了沈末的电话让我去接他。一夜没睡,我和郭正雄都精神得很,红着眼睛开车去接沈末。
我不敢相信,只是二十四个小时没见,沈末整个人都灰扑扑的,脸色青得可怕,他居然长了一圈胡茬儿,这是我从没见过的。在我的印象里,沈末永远都是整洁的,谦谦有礼的样子。
看到我和郭正雄,他什么都没说微微点了点头说:“走吧。”
他语气平淡,完全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可是一看他这样子,我先忍不住了,眼睛一热,眼泪就开始往下流,瞬间的功夫我眼前一片模糊,喉头发紧,想叫一声哥,却发不出声音。
沈末觉察到我的异样,用力握了一下我的手说:“没事,回去再说,昨天晚上郭正雄不是约好了今天十点在无
096 又上头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