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方法,耐心,需要我有多长时间的耐心?”我问他,“只要你说出来,我保证等。”
在我出院的时候,沈末和我说的很清楚,我用程紫的身份接近华远树,才能好好办事,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还没实施计划,其中一个人就反悔了?
“有足够的钱走法律手段。”沈末说。
“好,那现在要怎么办?我现在从里到外,从公到私,没有一点林静言的东西,我如何证明自己是孩子的妈妈,如何走正常的法律手段?”我逼问沈末。
他一下就不说话了。
沈末的出发点很好,但是我不是小女孩了,不会轻易被忽悠。
“沈末,有些话你不说,我替你说。”我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比他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个场景让我忽然觉得沈末像个不懂事的孩子,而我是教训他的那个大人。想了一下,我还是继续说了下去,纵然知道接下来的话很伤心。
“你知道我现在不可能为了任何人任何事停下来,因为我不知道停下以来,我还能不能再有勇气这样做。而你对我是什么意思,我完全知道,可我对你只有感激。试问一下,如果你就是我,面对一场接一场的伤害,你还会相信男人吗?”我盯着他问。
沈末一言不发。
我们两个都是成年人,相互之间也有好感,可光凭好感是不能让人放下仇恨的。沈末对我很好,我对他很感激,甚至可以用自己的性命去回报他,但唯独不能用爱。
这些,我以为不说他也能明白,现在看来他真的不明白,或者是愿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的话就到这
089 不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