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伤看着很重,实际上都是皮外伤,不碍大事,休息一段时间等淤青散了就好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还闹了一身的伤?”方建国问我。
“问这么多干什么?”方母不等我回答,打断了方建国的话说,“你让他们去休息吧,程姑娘的伤也不轻呢。”
我知道方母身上也挨了几下,于是说:“方总,您先陪着阿姨,等一下我再和您说具体的情况。”
“你去休息,明天再说。”方母把我从病房赶了出来。
我看了看沈末说:“走吧,医生都说我不用住院了,何况人家床位紧张,回家睡一觉,晚上你帮我抹点红花油就行了。”
沈末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说:“都凌晨两点多了,回去休息,三天之内给你一个交待。”
“我记得车牌号。”我马上把那辆车的车牌号告诉沈末。
“没这么简单,一定是套牌车,估计没线索。”沈末摇了摇头,却还是把号码记下来,给人发了出去。
在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方建国的电话,他问到底怎么回事,我详细地说了过程,最后告诉他阿姨的一切费用由我来承担,如果将来有什么后遗症,我也会负责的,如果觉得需要精神损失费,都没问题。
方建国在那头沉默了几秒说:“只要我妈没事就行,钱的事不用再提了。”
我真没想到以他的性格在这种时候居然不讹我一下子,有点惊讶。挂了电话问沈末:“方建国没讹我。”
“说不定这件事与他有关系呢。”沈末漫不经心的说。
“不至于,他总不能因为怀疑我就做这种事吧,何况
074 连累一个老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