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姨端来了一些吃的。
那个阿姨也劝道:“没事没事,我在这看着呢,几位回去忙吧。”
我们走回到小路这边,临进门之前我又远远看了一眼那一对孩子。他们那么孤单,就像是与这个世界隔离开一样。
回到大厅,我兴致不太高。
不过沈末倒没勉强我再与众人周旋,当即与大家打招呼说我今天才到帝都,时差还没倒过来,要上去休息了。
许多人把关切的目光转到我身上。
我觉得这样上去有点老气横秋的意思,毕竟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小姑娘,于是马上说:“不用不用,今天这么开心,一定要多玩一会儿。”说完拿起香槟与人碰杯。
小女孩,第一要务就是贪玩。
我演得很像,沈末很满意。
这一次聚会只有一个目的,让我出现在众人眼前。宴会举行到晚上十一点,已经达到目的了。
何况这一次发的是家庭请柬,有几个孩子跟前来了,再晚不太合适。
我与沈末并排站在台阶上送各位客人,远远看到华远树走到小灌木丛里去牵那两个孩子。
我心就像被人揉烂一样,说不出来的难受。
当年如果我不是为了钱,我的孩子不会这么悲惨。代|孕,这个看似简单的字眼,背地里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
人都走了,沈末雇来的家政人员在楼下收拾残局,他陪着我上了三楼。
客厅的一角有一个小酒吧,他走进去,在一排一排的酒品间问:“想喝点什么?”
“什么都行,酒精含量低一些的,我现在不能喝烈酒,
066 不开心的孩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