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上午听到他和林乐怡的对话,我真的不知道他对我是什么看法。他这样的看法让我觉得突然,而且有点无厘头。
他现在一定出事了,否则医院都会被他闹翻的。
我担心着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不由就睡了过去。后来我才知道,在点滴里他们加了助虑的药物。
这一觉睡了很久,醒来时还是在这家医院。
我彻底绝望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
我在医院里住了十五天,每天都打点滴吃药,一日三餐有专人负责,各种滋补的汤汤水水一样不差。
只有一条,我不能自己动,不管说什么都没有敢把我松开。
我被绑在床上休息了半个月,每天下午三点有三个人扶我去散步。
中间华远树来过三次,我说了很多过火的话却没能激怒他,他站在床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由他摆布的布偶。
“我完全好了,把我解开吧。”我对着护士不知道第几百次请求了。
“不行,华先生说了……”
“现在可以解开了。”华远树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门一开他走了进来。
护士担心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说:“华先生……”
“没事,照我说的做。”华远树很淡定。
护士飞快地解开我手上脚上还有身上的绑带,然后退了出去。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躺得久了这个动作居然让我费了不少时间,好容易坐直了,我又努力扶着床往地上门。
“我让他们每天陪你去散步,应该不至于有肌肉萎缩的情
061 来强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