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瞎想瞎做了啊好人!”我说:“嗯。”这次回来,我跃跃欲试地想就是不联系她,一是怕给她带来麻烦,二是怕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狈而心酸。想到这里竟然一阵迷茫了,心说这不行,就看前面堤坡两边。左边是江滩,开垦成鱼池和树林的部分爽心悦目,其余部分长出杂矮的灌木和灰目躁眼的漂草,芦苇混在其中也又弯又细,一派荒芜缭乱,看来天数和人力不可或缺啊,而我呢?
去瓜州渡口的是一条在江滩上铺得还蛮平坦结实有两个车道宽的砖渣路,近四公里长,大半截路两边是一下子望不到头看不见边的实验意杨基地,叶子落光了,树林白亮泛光。靠江那一截种的芦苇,早就收割干净了,只剩几堆枯蹦了的芦苇捆子在往停在坡岸下的一条驳船上装运,也快收工了。到码头我停车不下车,把站架放下了坐着看,等船的五男两女肯定是过日子的人,那辆面包车的司机在驾驶位躺着睡觉,是来接人的,那台小车上没人,应该是五男三女中哪个的,对江坡岸底下有人边跑边对着那艘停靠的渡船挥手喊,一下就上去了,看来渡船马上要开,到这边码头还得四十五分钟。江水应该是黄的,而今是绿的了,阳光射得江面上有的位子晃眼睛,人有些乏困,那就躺一下吧,我想。再醒来码头上人车没得了,先前要过来的那艘渡船往对岸开着已经过了江心,轻浪细声舔卷岸脚,阳光减弱了不少,我回想刚才的梦不由得恍惚了一下,看到装着芦苇的那条驳船还停在岸边,上面肯定有人,才稍微安心,又扭头望来的方向,见一男一女手里提着包和东西朝这头走,就下车拉起头盔的防护罩,到收割后的芦苇地里渥尿,鹅黄芦笋长出地面,有的尖子冒绿,又是一年了。这一摆过渡的
第一章 远行(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