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瞬间就一阵肉痛。
方二娘也是头次握着这么多‘存款’,忙道:“没有其它方法吗,还得留着盖房子呢……”
秦楚楚这才知道,原来古代的牲口这么值钱,甚至一辆马车将近十两银子!
车子值不了多少,重点是马儿金贵,用来拖车的马匹又不比单独骑行的马,后者十几二十两都有,良驹直接三十两以上。
这就跟现当代人买房买车一样,哪个都是负担,却又离不了。
压力重也得买,几人下午便去了一趟车马行,那边好些马夫候着,专给你挑适合的。
“这些驴子都五两出头呢?我不是听说有三四两的?”刘自贵一副你别骗我的模样。
马夫见刘自贵这不行那不要的,便道:“牲口从出生到喂养长大,需要很长时间的,你们要不去瞧瞧骡子吧,力气大又温顺。”
骡子也不是不可以,怎么着都比人的两条腿走得快,它们还不知疲惫。
这车是给刘自贵用的,秦楚楚在一旁看着不说话,由他自己拿主意。
最后咬牙选了一头相对健硕的骡子,成交价二千八百文钱,再去买了新的板车安上,不必马夫指导,刘自贵一上手就会赶车。
“辛辛苦苦存的几个子,一转眼就花出去了!”刘自贵摸着崭新的板车,内心喜忧参半。
方二娘估计也是心痛的,当晚又是稀可倒影的稀饭,一碟子咸菜,摆明了要省吃俭用过活。
秦楚楚对此嘴角微抽,体谅他们一时半会儿心情波动较大,于是就这样吃了。
第二天刘自贵就要回去播种,秦楚楚前段时间换来的谷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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