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士为什么这么做?”我问。
大伯没有回答,他从遮阳板上面拿出一包烟,点了一根。
“他说你清楚,清楚什么啊?”我紧接着问。
大伯抽了一口,然后手夹着烟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不明白他这么做意思是不知道还是叫我别问了。
于是我试探:“王道士最后说我…我怎…”
大伯突然火了,一下子猛踩刹车。我人被甩了出去,头一下撞到了前面的玻璃上,瞬间耳朵嗡嗡响着。
“啊!”我叫着。
大伯在一旁抽着烟骂道:“别他娘问了,要烦死了老子了!”
我按着头没有说话。
不久,车子再次发动了。
但之后,便是一路的安静。
到了家,我下了车,怯怯地问大伯要不要在我家休息休息,大伯理都没理我,直接掉头开走了。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大家都怪怪的。
我在门口拍打着门,压低了声音叫,生怕打扰到邻居们。
半夜里,阿斑听到动静第一个叫了起来,随后屋子里的灯也就亮了,苏月涌裹着毛毯走了出来,我看到她就喊了两声,叫她给我开门。可谁知,最终还是把邻里街坊给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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