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我本想赶紧把她拉出岸边,又自愧手上用不上力气,一时有些两难。
“我来!”大伯闻声迅速赶到我身边对我说,他三下五除二就帮我把苏月涌抬到了车上。
苏月涌依然大声的叫着,小腿上还插着半截木棍,刚刚没动时还好,这一动以后,血液不停的往外冒。
我赶紧撕破了她的裤腿,抽出皮带紧紧的勒住她的大腿,并稍稍抬高一些,一时间,一条白大腿就这样被我抱在胸前,让我突然感觉有些尴尬。
大伯上了车就调头,直接改道开去医院。
鲜血还在不停地流着,都快要浸湿了我的袖子,我手掌的伤口此时也疼痛起来,随着车子的颠簸阵阵传入心头。
过了一刻钟左右,我们赶到了医院,大伯下了车就背上苏月涌直接奔向外科急诊。我安送好苏月涌,就去重新包扎伤口。我的医生有些生气了,他告诉我,不允许我再出去了,若是伤口再开裂,可能就再也长不好了,到时候恐怕要截肢。我心里清楚,他这是在吓唬我呢,可事实上,我也十分不想这般三番五次的折磨自己。
我处理好伤口,苏月涌已经在手术室做处理了,我和大伯在外面等着。
此时,窗外开始下起了淅沥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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