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需要去看,都能够知道大概的结果,只不过需要去看,才能够看得见准确到个人而已。
试验品们,其人数远远不是那些实验人员所可以比拟的。
而在仇恨的作用之下,他们可以变得无比的团结,将憎恨作用在这一个实验室里最为罪大恶极的那一个人,这样子可以确保他绝对的死亡,在事先的商量之下,能够保证被票选出来的是绝对正确的。
而那些实验人员的人数,却没有那么多,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票。
没有票的话,也就代表着票不死这些往常被他们所看做是奴隶和物品一样的东西。
然后,林启光再重复了几次同样的过程。
结果也和林启光所想象的一样。
虽然这些被实验的试验品们,大部分都持有着这是否会是其中一个实验,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放弃这一个机会。
在事先的商量好之下,所有的人,都能够确保将应该投的票,投到应该投的地方去。
到最后,这些人,也全部都被票死了。
不过,这还不是结束,远远不是。
“你们以为解脱了?以为结束了?以为不用再心惊胆战了?”林启光冷笑了一声,“这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