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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都是这样的。
但道德之外的没有用的时候，才会按照道德里面的来。
林启光看着对方的剑。
一点一点的靠近。
那剑的锋芒，很锋利，哪怕是没有刺到上面，就已经让林启光感觉到有一些隐隐作痛。
那剑，像是要刺进自己的眼睛里一样，是那么的扎眼，那么的令人感到死亡的接近。
但是，林启光冷静的看着这一切，像是一个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的旁观者一样，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然后……林启光打算火中取栗，冒一次险。
“试试看吧，反正，实力上的弱势早就已经凸显出来了，除非再临阵变强一次，否则在这一种硬碰硬的情况之下，真的未必会有什么用。倒不如一上来就直接和他搏命，争取到快速的胜利！”林启光已经在内心做好了准备。
只是心理上的准备而已。
林启光很清楚，这一种仿佛是时间变慢一样的感觉，实际上只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根本就不现实。
时间轴告诉林启光，根本就没有变慢。
至少表层次的时间并没有变慢。
他可不想要靠自己不靠谱的幻觉，来去接下自己决定命运的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