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就在对隐士或者仙山灵地的战斗中奋勇助拳。最后都死得很惨。
经历了许多这样的事情后剑如颜才明白依韵为什么能够那么淡定的面对女人。剑如颜相信人的感情是有限的,如果每一次对于这种一厢情愿的感情都会以感动,那么,感动很快会被掏空掏尽,最终变成麻木。
第一个自己哭着喊着为她而死,至死不悔的莫名其妙的男人还曾经让她心中不安,但很快。她眼里,那些人全都变成七个字——莫名其妙的花痴!
酒壶。顺着地势缓缓翻滚。酒壶看起来很平凡,暗褐色,上面的绳子似乎是自己搓的麻绳。“这绳子……”剑如颜俯身,打量着酒壶上捆绑的绳子,眉头微皱。“……复兴会的人!”
复兴会都是隐士,加入让剑做主帮派之前都在深山中修行,一应生活用品都是自制。酒壶如此,酒壶上的绳子也如此。现在的复兴会成员个个都是榜上有名的通缉犯。全都是富豪。但仍然有很多人改不了多年养成的习惯,他们中绝大多数仍然对于日常起居方面没有追求奢华享乐的兴趣。注意力在武功上,在大事上。于是,还有很多人的酒壶仍然用着自制的麻绳。剑如颜曾经观察过,复兴会出身不同门派的男人的酒壶或许差不多,但绳子的搓法却有较多区别。
“三线穿一搓绳方式,是复兴会李狂放手底下的人,不是我们帮会的,估计是刚出山不久的新人。”判断出这人的来路,剑如颜反而又多疑起来。会否是离间计?又或者只是李狂放狂妄的一个新人师弟而已?如果都不是,那就意味着复兴会不安分了,很快会有大举动。“照理说复兴会现在不该会有出格动作,让剑做主现在没了你……哼,他们可扛不住无穷
第二十九章 那种决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