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急喘的呼吸,身心的热情,杜衡很快被赵石南点燃了起来,顺承下去。心内那一点点的惆怅早已被赵石南融化,心中脑海里只有一个赵石南。
赵石南把杜衡的衣服解开,探了进去。“衡儿,我们要个孩子吧。”他呼吸急促的在杜衡耳边喘息着。
杜衡只觉得耳边痒痒的,心也跟着一晃一晃的摇荡起来,她在赵石南的用力抚动下有些呼吸不来,面色渐渐潮红,赵石南更是抑制不住将滚烫的唇覆在了杜衡的眼睛,唇,脖颈----他的有力,她的轻柔,交织成了一幅情动的缠绵丝锦。“石南--”杜衡软软糯糯的低吟,几分迷离的看着赵石南,她不再害羞,她整个身心的在呼唤着她的男人,这是她的,这里,只有他和她。
赵石南一直渴望听到的杜衡轻轻唤她的名字,如今真的听到,仿佛蚀骨**,他用力的进入,与她交缠,她的微微蹙眉,她的沉吟婉转,她的吐气喘息,都让他情动的难以自已,深入的不只是身体,还有灵魂。赵石南只觉的身下的身子柔软的仿佛没有尽头,任他冲抵,探入,驰骋,而杜衡早已被一下一下的冲击,心头像身下一样泛滥开了无穷的渴求,起伏跌宕的激烈,她已经化了开来。
当杜衡被赵石南最终送到了云端顶峰,她忍不住低吟的激烈,身子颤抖着,紧紧抓住了赵石南的背,赵石南在杜衡的身体里释放,深深的攥紧了杜衡,几乎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那份强烈的占据,似乎来的比往常更霸道,更沉重。
**,爱恋,如同一枝上的两朵并生花,开的一室旖旎。
那晚赵石南情不自已,前后揽着杜衡几次才尽兴。杜衡已经支不起来,只是偎在赵石
惜流景:祸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