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传家宝似的成了一种信念,杜仲不打算出让。
如果是别人,赵石南可以有几十种逼迫他交出方子的手段。曾经买到的方子,也不都是人家心甘情愿卖的,大多是明了暗了用了些法子,要么通过官办掐断人家买卖丝绸的路子,要么暗中找人使些并不光明的路数,最终买下方子。可杜仲,毕竟是杜衡的哥哥。赵石南无法下手。除了诚意,他并不想用其它的方法。
杜衡知道赵石南已经五次被杜仲拒绝了,心里说不上的感觉,竟第一次有种丝丝发疼的感觉。截货的日期一天天的近了,但织锦还没有一点眉目,杜衡也开始着急了,但她脑中只有半个方子,也无济于事。
恰好八月初是杜仲大女儿三岁的生日。三岁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生日,一般人家都会摆个简单的酒席庆贺一番。杜衡这几日正想回去见见杜仲,恰好借着这个机会,备了些礼物,和赵石南一同回了杜家。而杜衡心里还有另一番盘算,不管行不行,都想去试试。
杜仲和佩兰看到脸色红润的杜衡,终于将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杜衡去看了小寿星,送了一对金锞子,并一些其它物件。吃过午饭,赵石南丝厂还有事,杜衡好容易回了娘家又想多待一会,便对赵石南说着:“你先去,晚上再来接我。”赵石南先行告辞。
佩兰由衷替杜衡开心,打趣道:“现在觉得石南好了吧?”
杜衡臊红了脸,但看杜仲和佩兰都关切的看着她,只好点点头:“他对我很好。”杜仲和佩兰彻底放下了心。杜仲眉头松开:“等我将来到泉下见着爹娘,也终于能好好的交代了。”
“瞎说什么。”佩兰嗔道。一时大家都笑了起
深院静:盗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