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第二天又是一天的受累,上午去给老太太请了安,一起吃了早饭。赵老太太本想着杜衡昨晚饿着,早晨还是加了些菜,她只想给杜衡点颜色看看,并不想把她饿坏了。
可杜衡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狼吞虎咽,只是仪态端方的喝了一小碗粥,点心也没吃。赵老太太略微讶异:“不再吃点了?”
“已经饱了,老太太。”杜衡答着。赵老太太疑惑着,却也不知就里。
吃过早饭,便不时的有丫头婆子进来禀告事情,这个院子谁的屋子需要修缮了,那个院的谁需要领窗纱了,又个院子的谁需要换屏风了,有拿着牌子去账房领银子的,去库房领东西的,拿着外出的牌子去置办东西的,忙乎的好不热闹。
杜衡立在赵老太太身边,一会递东西,一会记账,一会倒茶,一会打扇,像只陀螺似的忙个不停。平日里服侍的丫头,记账的先生都乐不得歇着,只杜衡和慈姑全程服侍。
到了中午吃过饭,赵老太太歇着,杜衡还要在一旁守着,以备赵老太太什么时候醒来的突然需要。夏日荫长,知了声声,杜衡守在外间刚打了个盹儿。老太太的声音响起:“衡儿。”
杜衡忙一个激灵进去,老太太吩咐着:“暑气太盛,打着扇凉快凉快吧。”杜衡只好挥着扇子给老太太扇着。直到老太太睡着,杜衡才能歇歇。
下午又陪着老太太四处的转院子,看到哪里有问题还要指指点点记下来。周而复始。一天下来,杜衡回到卧房的时候,跌在了床上,简直爬都爬不起来。全身都要散了架。而晚饭也依然是少的可怜,杜衡干脆也不废话吩咐双叶去厨房。
赵石
深院静:带走(2/6)